昨日少年,今日棟梁:中國平安廿六年教育扶貧“樹人”記

“局長,我就給您匯報一分鐘,今年別把我調走了,我在這里再呆四年,搞個四年規劃,把這個學校辦好。”

聽說學校人事可能會有變動,常德市石門縣平安希望學校校長覃業虎專程跑到縣里,向縣領導提出“留下”的請求。 

“要得”,領導說。

石門縣平安希望學校地處湖南西北山城,群山環抱,交通閉塞,驅車縣城都需花好幾個小時。

“我是那種奇葩,別人都往城市調,我還帶著老婆往山旮旯里跑。”

播種?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人 

正是平安希望學校在他心中播下夢想的種子,而后生根發芽、茁壯成長。 

25年前,覃業虎就讀的小學條件極為艱苦,讓他至今印象深刻,“宿舍是一層土坯房,連操場都是學生自己用鏟子挖出來的。”

1995年,中國平安捐資25萬元,學校危樓終于拆除,現代化教學樓落成。樓高三層,總面積1225平方米,學校也正式更名為“平安希望學校”,成為平安援建的第三所希望小學。 

(學校援建前援建后對比圖)

盡管如今已經習慣各種大場面,覃業虎仍記得當時那場盛大的捐贈儀式帶給自己的震撼。“從沒見過那么大陣仗,連省里的領導都過來了。”一場儀式過后,他的世界開始變得開闊,“要走出去,好好讀書,才有改變命運的機會。” 

和村小相比,在平安希望學校接受的教育顯然讓他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也許是受湖南紅色革命文化影響,他用“武器”來比較二者的差異,“村小像小型武器,平安希望學校武器種類更豐富,在這里的生活狀態也更飽滿。”

90年代中期,正是中師盛行的年代,平安希望學校的老師大多是分配下來的中等師范學校畢業生。他們年輕純真,滿懷熱情,“老師都特別有責任感,和學生的關系也很親近。” 

由于發育得遲,到小學畢業,覃業虎才長到一米三幾,比同齡人更為瘦弱矮小。在平安希望學校,老師的尊重與熱情,讓這個內心有些敏感的農村少年感受到溫暖,并最終影響到他的職業選擇。

(小時候的覃業虎在落成典禮上作為少先隊員代表發言)

“當時老師都喜歡打籃球,還經常給我們做飯吃。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人。” 

除此之外,中國平安都會向學校捐助2萬元作為后續維護資金,并設立獎學金,資助優秀學生與貧門學子,還會定期捐贈書籍、衣服、體育設施等物資。從1995年起,平安志愿者定期前往學校,為大山里的孩子帶去外面的新知識、新理念。當時,有個學生收到了北京理工大學志愿者的回信,鼓勵他好好讀書。 

“班主任把信念給我們聽,這封信觸動了我,也讓我有了動力,”他說。

2003年,將志愿全填成師范相關后,覃業虎如愿被吉首大學師范專業錄取,主修文科類初等教育。

歸來?成為“那道光”

大學畢業,覃業虎踐行自己回鄉任教的理想。從城市回到農村,周末沒有了“吃吃喝喝”,多了與學生相處的時光:做作業、打打球,聊聊天……很多學生都是留守兒童,周末多了老師的陪伴,他們都很開心。

學生康培培考上城里高中后無法適應“高手云集”的環境,“感覺自己被淹沒了”,家長又忙于工作,疏于關心。覃業虎知道后,開了幾個小時車到城里看望她,并經常打電話鼓勵。

“覃老師就像一束光,借著這束光,我慢慢走出那段灰暗時期”,如今已上大一的康培培憶起往事,感懷至深。他是“大山里的父親”——像父親一樣關愛孩子們。 

(覃校長在去往學生家家訪的路上) 

學生陳圓夢文筆很好,在《石門晚報》發表了一篇文章,并獲得了報社的獎品。覃業虎額外獎勵了她50元現金。同學們都很羨慕,他趁機號召大家寫作文投稿,如果獲獎,還能得到雙倍獎勵。“每篇作文投稿前,老師都會認真幫他們修改潤色,”康培培是這一過程的親歷者。她發現,從那以后,越來越多熟悉的名字開始出現在獲獎名單中。

“山里的孩子比較純樸,哪怕有個別很叛逆,只要你真心對他好,一定能得到回應。”

現在,他的教學能力已經遠近聞名。在縣教育網站檢索“覃業虎”三個字,會出現一長串獲獎動態。 

再相遇?“做校長就是做事情”

2019年,平安希望學校前任校長退休,領導征求覃業虎想法:“愿不愿意來”?他想著這是自己的母校,也是給自己播下夢想種子的地方,便毫不猶豫答應了。這一年,他才33歲。 

 

一年來,他不僅要管理平安希望學校及其附屬幼兒園、二房坪小學,還要負責畢業班的語文教學和校籃球女隊的日常訓練。在同事李志福看來,校長的工作繁重令人咋舌,但覃業虎依然保持著樂觀向上的精神面貌,也沒有丟失原本的人文關懷。 

“他這不叫做校長,這叫做事情”,李志福說。

“不要看我現在管的是行政,學校一半以上學生的名字我都叫得出來,”覃業虎頗為自信地說。

新職位的一大挑戰是師資緊張。人員易走不易留,許多老教師又即將退休,覃業虎在維持教師隊伍上頗費苦心。

師資匱乏,副科老師被安排教語數外是常事,他上任后,便提出要盡可能讓專業老師上專業課程,提高教師教學意愿。專業老師的教學積極性對提高學校素質教育水平起到很大作用。城里的學生上特長班,這里的學生在音樂課、體育課上習得基本素養,并利用午休時間努力訓練。教師積極,學生認真,平安希望學校在縣市的各類音樂比賽、體育比賽都有不錯成績。 

每項工作都要耗費巨大精力,覃業虎也并非超人,很累的時候,他就會想起過去:因為家里條件不好,他得在假期跟著父親到處做小工來補貼家用。“難道教書會比干這些事還累嗎?想到這里我就能堅持下去。”

幸而,結果沒有辜負努力。覃業虎的到來給校園注入了活力,不到一年時間,平安希望學校有了新氣象。他通過發展養殖和種植業為學校增加收益,還在平安的支持下翻新了操場。“通過這些,當地百姓覺得我挺實干,更愿意支持我的工作了,”他說。

傳承?“這種傳承精神讓我覺得很幸福。”

“這里的老教師全部都是我曾經的老師,新老師中有幾個是我曾經的學生。”老中青三代同堂,甚似一個代代傳承的大家庭。

當年的班主任一直在教學一線默默奉獻,覃業虎來之后,他主動提出要上三個班的歷史課。學校女教師居多,覃業虎剛上任時遇上特殊情況,四五位老師同時休產假。正當他發愁找不到老師時,他過去的兩位學生(現在也已經是平安學校的老師)主動承擔了其它班級的教學任務。 

十幾年來,覃業虎帶過的學生中,選擇成為老師的不在少數,康培培是其中一位。高考結束后,她選擇報考國家免費定向師范生。學知識是為了走出大山,但選擇定向師范就意味著要重回大山。“起初家人都不理解,但我覺得大山里需要更多像覃老師一樣的教師。”

精神傳承離不開物質支撐,中國平安的援助奠定了學校的發展基礎。“去年,平安普惠給學校捐了電腦和書籍,還帶來機器人和學生互動,平安志愿者老師們也來到學校支教,給孩子看到了外面的世界。”覃業虎說,平安的資助拔高了學校的起點,引入的硬件設施和思想觀念要領先其他學校好幾年,這種狀態長期持續,也塑造了師生們的精神理念與校園的文化氛圍。

盡管無法跟城里學校抗衡,平安希望學校依然在同級農村學校中有著不小優勢。“周邊雁池、維新、三圣的生源都愿意選擇我們學校,而不是當地學校。” 

石門平安希望學校的故事并非個例。上世紀九十年代,在鄉村地區尤其是貧困山區,簡陋的校舍、教室隨處可見。扶貧先扶智,作為改革開放“排頭兵”企業,平安從1994年開始參與“希望工程”,二十六年來,在全國各地共援建了114所希望小學,培養了一片片教育扶貧的沃土,幫助貧困地區學子啟迪心智、開闊視野、改變命運,從而阻斷貧困的代際傳遞。

2018年,平安將教育公益升級為“村教工程”,在全國開展“4+1”智慧小學綜合建設行動,面向村小、村教、學生三個層面,實施立體化教育扶貧工程。此外,中國平安響應《“十三五”國家科技創新規劃》,2019年攜手中國下一代教育基金會正式啟動了“AI不孤讀---青少年科技素養提升計劃”。項目通過研發并捐贈科技素養校本教材及科學試驗包、援建科普實驗室、培訓師資及開展線上線下科普活動等方面來重點支建設1000所“全國科技素養實踐學校”,旨在提高鄉村孩子們的創造與創新能力。截至目前,該項目已惠及全國17省1000所鄉村學校,受益學生超過30萬人。 

在見證學生不斷變化和成長的同時,老師們也在諸多方面實現了自我提升。中國平安注重鄉村教師賦能,線下組織權威專家、教授到各省市專題培訓鄉村校長、老師10000余人;線上,老師們可以通過中國平安“三村暉”APP互聯網智慧教育平臺,利用在線培訓、開展雙師課堂、在線錄播課等資源和方式,不斷讓自己的授課水平得到提高。截至目前, “三村暉”APP教育板塊面向社會開展校長、教師線上公益培訓,累計觀看量超過500萬人次。

2020年9月10日,是我國的第36個教師節。教育質量的核心是教師,鄉村教育的改善靠鄉村教師素質的提升。中國平安通過“村教工程”聯合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、美麗中國等組織持續投入長短期支教項目,解決鄉村師資短缺的根本問題。同時,加強師資力量軟件培訓,開展研發課程、送課到校、組織培訓三步走,扎實推進鄉村教師隊伍素質提升,實現賦能中國村小智慧教育,進而探索出一條新型的科技教育扶貧道路。

平安內外,良性互動。當地百姓很信任平安學校,把孩子送出去縣城讀書的情況,很少發生。在學校內,校長-教職工-學生之間也形成一種其樂融融的良性循環。 

今年六一兒童節,學校的90后教師們都收到了校長覃業虎特別定制的小蛋糕,所有的教職工子女包括工人師傅的兒孫輩都收到了這份禮物。這只是校長關愛的小日常。

“我跟老師們說,在這里做再多事情我也愿意,因為這種傳承精神讓我覺得很幸福。”

歲歲新筍成少竹,二十多年前埋下的種子,如今已長成參天棟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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